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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他的姐姐,是一个心软的人。 (第2/2页)
是息息相关,睡不好就会暴躁,就会发怒,她在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她,她嫌吵,摸到一旁的背靠枕头用力一甩,直接丢了出去:“蒋近容,吵死了,也不来拉我一把。” 被强光刺着视网膜的眼睛模糊不已,还没完全清醒,那个声音便靠近了她,之后便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熟悉的味道让周今更加觉得这是在梦里,她环着他的脖颈,将他按在胸口,渴求般嗅着那身上的味道,即便那香味里还掺杂着几不可闻的一丝药味。 周今用手揉搓着他的脸:“蒋近容,我好饿啊。” “蒋近容”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脸全部埋在了她的手心,那呼吸的频次,温热的气,全部都由她的五指去感知,真实的痒,真实的肌肤纹理。 “该起来吃点了。” “好吧,等我睡醒了就吃。” “嗯。” 周今又睡了过去,整个客厅只留下了他的喘息,和足够占据屋子的心跳声,无法阻止,也无可阻止,周学钦想要把周今的耳朵捂住,他害怕周今从美梦醒来,也害怕他的美梦,在随着姐姐的苏醒而重新被打回原形。 他捧着姐姐的手,几乎渴求地吻了吻,同样熟悉的香味似乎沁入了纹理之中,令人着迷。 谁说只有说出口的爱才是真的爱?难道怜惜不是爱吗,爱护就不是爱吗,想要全部占有的念头不算爱吗。 他得到了姐姐的怜惜,得到了姐姐的爱护,他所滋生出独占的念头,不可说,不可袒露,它将随着时间被彻底掩埋在地底,可那也是爱,不可否认的爱。 他偏执地想。 看着周今熟睡的样子,周学钦也不忍再叫醒,他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玄关处的小灯,随后到她的房间里拿了一床厚重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周今的身上。 护工被他先赶了回去,此时的周学钦再也不怕有任何人会留下来打扰他们。他继续凝望着他的姐姐,仿佛要将这样柔和的第一次紧贴刻入心底,多么难得的当下,多么稀珍的时刻。 周学钦的手停留在周今面容的一寸之前,指尖像淬了火,触碰到便会使她被灼伤,那是越界的诅咒,源于一个会使她万劫不复的妄想。 姐姐长着一副和他相似的脸,但她的眼睛、鼻子,那样的高挺漂亮。他依旧记得她十八岁的成年礼,当舒缓的音乐跟随着裙子的后摆,缓缓地从厚重的走出,轻盈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嘴唇是那样的红润饱满,她的脖颈是那样的修长白净,在无数灯光的投射下,一切都那么完美。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一种冲动让他极为想要贴近,只是当他瞥见姐姐抹胸裙子未被遮掩到的,那一小颗显眼的黑痣。 他连忙撇开了眼,举动无措,姐姐还上前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支支吾吾说了没有。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当他偷偷跟随着周今的步伐而去,看见了前来赠送礼物的蒋近容。他们在寂静的角落互相亲吻,他做着偷窥狂所会做的一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在无数次梦里他吻着周今胸前的黑痣而下,握着她的腰,他的姐姐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时候,梦醒了。周学钦毫无抵抗地回想着梦里的所有,他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其实他这里也有一颗黑痣,和姐姐一摸一样的黑痣。 他的姐姐,是一个心软的人,他知道。 ———— 写爽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可以结合第二章标题看,也是有点完形填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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