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小兔不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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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不见了? (第3/3页)

着,捂着眼睛发抖,但会透过指缝偷偷看他,黑眼睛里,说不定已经染上一丝劫后余生的、软弱的依赖。

    奥托,你可真够幼稚的,他在袅袅烟雾里无声嗤笑。

    男人漫不经心扯了扯被划破的制服袖口,转身走向那张千疮百孔的霍希,脚步不疾不徐,像舞会结束时,绅士走向自己的女伴,唇角笑意始终未散。

    “结束了,小女士。”他的声音放得温和,像在一只被雷声吓坏了的猫,“可以起来了。没事了。”

    车厢里没有回应。

    君舍挑了挑眉,弯腰往车里看去,昏暗中,后座地板上一团驼色阴影,是那件过大的外套,鼓鼓囊囊,像个受惊后把自己裹进壳里的小动物。

    “吓坏了?”他轻声说,带着点罕见的纵容,伸手想去碰碰那团柔软,“出来吧,真的没事了。”

    还是没有动静,胆子这么小?

    一丝异样悄然缠上心脏,他探身进去,不再犹豫,直接攥住那件外套,入手轻盈得过分。

    用力一扯,底下空空如也,只有她残留的体温和玫瑰皂香。

    笑容凝固在脸上。

    君舍的动作僵住了,他只是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琥珀色眼睛盯着那团衣服足足五秒钟。大脑像卡住的齿轮般,停止运转。

    小兔呢?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猛地直起身,冲到车尾,蹲身看车底,只有碎石和机油,又绕到车尾,掀开后备箱,空的。

    被抵抗分子掳走了?  不可能,整场交火都在他掌控中,没人能接近这辆车。

    “上校?”舒伦堡捂着胳膊走过来,“文医生她……”

    “找。”男人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她吓坏了,可能自己跑出去躲起来了,废墟,巷子,地下室,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找。”

    “是。”舒伦堡怔了怔,便转身下达指令。

    话音落,君舍已走向最近的一处废墟,半塌的咖啡馆,桌椅翻倒,杯子碎了一地,他蹲下身,手电光柱粗暴扫过每一个角落,掠过吧台,掠过楼梯,掠过堆着杂物的储物间。

    没有,连一点布料勾挂的痕迹都找不到。

    小兔胆子小,会躲到有遮蔽的地方,他手指无意识收紧了,像受惊的啮齿动物,会本能地钻进洞里。

    “小女士?”他对着幽暗的走廊深处喊,声音里裹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出来,安全了。”

    回应他的只有玻璃碎片在脚下的咔嚓作响。

    他直起身,大步走向街角的绿色铁皮垃圾箱,一把掀开箱盖,只有几只老鼠吱吱乱窜,旁边的报亭金属框架被他掀起又重重砸下,哐当巨响在空荡的街道回荡,扬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空的。

    理智像一根被不断拉扯的弦,发出危险的嗡鸣。到底去哪了?

    士兵们陆续从各个方向折返:“东侧没有。”“西侧没有。”“巷子里看了,没有人。”

    君舍没说话,步伐却比刚才快了些,旁边是栋残破的公寓楼,底层窗玻璃没了,里面是间被洗劫过的客厅,家具翻倒,墙上有弹孔。

    “文医生?”他喊。

    死寂,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他踢开卧室门,衣柜洞开,空的,厨房碗碟碎了一地,也是空的。

    洗手间,门关着。君舍握住门把的瞬间,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会不会躲在里面?害怕得捂住嘴一声都不敢出?

    门轴发出艰难的吱呀声。

    浴缸里积着锈红的污水,镜子碎了一半,残片映出他半张阴沉的脸。没有温度,没有气息,连水龙头滴答声都没有。

    君舍站在门口闭了闭眼,她肯定在附近某个地方,只是吓坏了,不敢出来。

    当他踏出公寓楼时,舒伦堡迎了上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上校……这一带都搜过了,没有。”

    君舍停下脚步,没说话,但他的眼神让舒伦堡脊背发凉,那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裂开。

    “继续找。”君舍说,声音很平,“每一栋建筑,每一个地下室,每一个能塞进兔子的洞。”

    “可是上校,这附近建筑太多了,很多结构不稳,”舒伦堡硬着头皮。“我们人手….”

    “继续找!”

    男人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吼,倒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近乎嘶哑的东西。

    舒伦堡浑身一僵,所有到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是!”

    士兵们再次散开,像受惊的蚂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凌乱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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